
年终奖80万降到1万9?我把工牌拍桌上后领导慌了
精彩试读
“程砚,你现在在哪里?”
“那四笔贷款还没彻底落地。”
评奖金时,我只值一万九。
“你连条件都不听?”
华衡实业大门外,停着三辆黑色商务车。
电话刚通,他就压着声音开口。
“这些项目一直是你做的!”
直到三天后,银行的人堵在公司大门口要账,领导才慌了神给我打电话:你什么时候走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贺川上任后收走我的权限,却从来没有认真查看过目录里的东西。
“很难说。”
“按时吃药,按时睡觉。”
邵峰接过交接清单时,手都在抖。
“程砚,别签任何东西,也别让他们接触你的私人设备。”
晚上七点,吴海登门了。
剩下的来自吴海、孙芸和几个公司高管。
方启明说过,等公司上市,不会亏待老员工。
“那他们不是在追责,是在给自己挖坑。”
“公司账上能动的钱,最多八千万。”
我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情况说明谁签字?”
“你什么时候辞职的?”
那份文件终于被他们翻出来了。
旁边的邵峰探过头。
“方总。”
有人拿了十二万。
纸张格式、编号和公司模板都没有问题。
她大概准备了很多话,却没想到我只说一个字。
“谁谈下来的?”
“邮件里写得很清楚,明年要优化资金部。”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