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座皆圆满,剩下我离场
精彩试读
冰凉的酒液钻进鼻腔、浸透胃里。
“走,跟我回家。”
我推了所有公司的入职通知,只留下了这一家。
我看着她递来的酒杯,没动。
但幸好,这场婚礼,我也不会参加。
我声音很哑。
他们四个,倒更像一家人。
从七岁搬进小区开始,我就住在最小的房间。
姐夫的节日转账、姐夫请吃的漂亮饭、姐夫买的小裙子。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可江遇让我等了七个小时。
“我房间里的东西呢?”
我忽然觉得没趣。
唯一一次,是方念欢被带出去旅游。
闺蜜没再追问。
“姐夫,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笑得开心,穿的也像情侣装。
原来他不是怕我被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