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耳不听风,余生不相逢
精彩试读
说自己刚回家,就被我逼得喘不上气。
“难道非要她死在外面,你才满意吗?”
妈妈扶着楼梯扶手,像是站不稳。
“那会很难过吗?”
现在不会了。
七年前我右耳失聪后,里面的钢琴、把杆、谱架,全都被蒙上了白布。
她说:“晚晚,别看了,看了会难受。”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
“七年前我们反复提醒过家属。”
“有事吗?”
我找不到节拍。
尖锐高频声炸开时,我左耳瞬间嗡鸣。
可下一页,就是取消手术申请。
现在他终于来了。
医生说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再养一段时间就能稳定。
“还说用姐姐的钱买给姐姐,才显得有诚意。”
他们抬手,转身,跳跃。
不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