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赐婚将军他当众降我为妾，我扔下盖头回宫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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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横在面前的手臂。
我沿着石阶往下走。
我抬手取下凤冠。
太夫人猛地回头。
“太夫人，若今日不是陛下赐婚，若我不是林家女，只是寻常孤女，你们是不是已经把我送进偏院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
血珠慢慢沁出来，滴在大红嫁衣上。
“林昭雅，今日若你走出这道门，将来再想回来，未必还有位置。”
陆景深道：“母亲，不必求她。”
“现在？”
“你以为你立了几次战功，便能违抗圣旨？你以为林家没人，陛下便忘了林家？”
我绕过他。
那女子颤了颤，含泪唤他：“将军……”
“你闭嘴！”
我又摘下一颗。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全是震怒和恐惧。
车帘放下时，我听见将军府内传来急促脚步声。
这一声几乎撕裂。
“我自会承担。”
“现在。”
府门外，送亲的林家旧仆还在等我。
他只怕护不住那个人。
“姑娘，你去哪儿？”
我垂下眼，看着掌心被金钗划出的血痕。
可他怕的不是欺君，不是辱我，不是践踏林家。
珠子落在地上，滚到陆景深脚边。
陆景深终于变了脸。
老管事见我只穿喜服走出，脸色大变。
沉重的冠饰离开头顶那一刻，我才觉得能喘过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