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若抚弦轻歌
精彩试读
三年前,验孕棒上的两道杠还没焐热,她还没来得及告诉祁云谦这个消息,就被他亲手送进了那个吃人的地方。
“意桐,你是这个血型,对不对?”果不其然,祁云谦走过来,眼底燃起一丝希望。
施意桐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她是看客,或许她会递出一张纸巾。
医生翻着检查报告,语气有些沉重:“祁总,施小姐身上有很多旧伤,都很严重。她的身体早就亏空了,抽血只是诱因。再加上她之前流产过一个孩子,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好……”
施意桐看着他的努力,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陶若笙哭得更凶,踮起脚去吻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死者家属不依不饶,不要钱,不要道歉,更不愿私了,一定要她承担法律责任。
他学着说一些哄人的话,虽然说得生硬,但比以前好了很多。
施意桐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荒凉。
“那你为什么非不肯给我?”施意桐反问。
“都过去了,不重要了。”她说,“你去陪陶若笙吧。”
虽然很难过,但她一向洒脱,红着眼眶说会放弃,祝他们幸福。
是啊,她流产过一个孩子。
可脚步却像生了根。
施意桐僵了一下,推开他:“你干什么?”
施意桐能说什么呢?她什么都不能说。
那天陶若笙开车撞死了一个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她闯红灯,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