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结束，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

我眼角一热，泪无声滑下来。
“婉婉，你身体还没恢复，别乱动。”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昨晚那些痛，那些血，那些差点要了我孩子命的恶意，在他嘴里，成了我保胎失败后的幻觉。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没等我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沈砚，是苏婉婉闯进我的病房。”
是他宁愿不信。
我差点失去孩子，刚从血泊里捡回一条命，他第一句，不是问我疼不疼，不是问我怕不怕，而是担心我有没有伤到苏婉婉的孩子。
“医生说你孕期情绪波动太大，才会导致先兆流产。”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似的疲惫，“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知道吗？”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又看向一旁：“家属，你多劝着点，孕妇现在一点刺激都不能有。再来一次，大人孩子都危险。”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沈砚眉头皱紧，看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这番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是情绪失控后的夸大。
他眉头皱得很紧，语气里是遮不住的心疼。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去。
沈砚几乎是立刻伸手，一把将苏婉婉拽住。
我浑身的血像一下凉透了。
“胎儿暂时保住了，但情况极不稳定。接下来必须绝对卧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也不能情绪激动，否则随时可能保不住。”
那目光，比质问还伤人。
我这才看见床边坐着的人。
苏婉婉顺势靠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怪我恨我都可以，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他昨晚被你吓得一直哭，到现在连奶都不肯喝了。”
“是啊。”他低低叹了口气，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也不能拿探头去砸婉婉和孩子。万一真伤到孩子怎么办？”
她怀里抱着婴儿，走得慢，眼圈红得厉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刚进门，她就站在那儿望着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停了两秒，又缓缓收回去。
我盯着他，胸口一点点发冷。
还活着。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孩子……还在？”
“是林夏拔掉了我的呼叫线。”
医生正站在床尾翻病历，见我醒了，语气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