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妹妹获得了光明
精彩试读
念念没说话，头低着。
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我对她的这份“好”，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在……杀死她？
记忆渐渐模糊，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我似乎听到了人声。
妈妈好像看出了张姨的犹豫，她脸色骤变，突然像变了个人尖叫着扯过围巾。
推开门，她看见念念正抱着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安静地坐在窗边。
妈妈冲上前，一把抓起玩偶就要往窗外扔。
我伸出手，指尖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她放在床沿的手背。
而她明明活得好好儿的，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也无数次这样喊他，换来的永远是克制的微笑。
爸爸在一旁整理书架，他把我所有的课本、课外书，甚至获奖的作文本，都摞在一起，准备当作废纸卖掉。
我听见了，东西给得更勤。
我就站在爸爸身边，看着他。
她看着楼下蜷缩不动的人影，眼神空洞，喃喃地吐出那句话，像是解释，又像是诅咒：
所以我不是得到了心脏，而是献出了眼睛。
我独自站在空荡的走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光亮的那头。
我默默跟在一旁。
“扔掉！”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快扔掉！这东西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