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时，她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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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冷得如同阎罗殿的鬼祟，“陆先生交代了，对你不必留情。”
攥着手机的掌心被金属边缘压出血印，周遭一片青紫。
“我已经说过了，你要是再敢算计怀宁，我不会放过你了，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陆暝州，你居然要把我送去那种地方？”
“原来你最期待的就是跟暝州一起去南极看极光啊，真是巧了，你猜我们现在在哪？”
秦芷依闻言，心如刀割。
出院后，两人的关系跌入谷底，即便秦芷依解释了无数遍，当初是为了救爸爸不得已才签下协议，他却早已认定了她是贪得无厌，毫无真心。
果然下一秒，陆暝州阴戾的声音传出听筒：“秦芷依，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给你钱不是让你来跟我作对的！”
许久才反应过来，她的开门权限被取消了。
陆暝州愣愣地看了她许久，猛然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瘦了这么多。
几个人一起按住她，强迫她再也动弹不得。
出乎意料的是，秦芷依不仅毫无反应，还平静地给那条支持离婚的评论点了个赞。
终于满身污秽的冲进疗养院时，就看到植物人的爸爸孤单地躺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呼吸微弱，半侧身子都已经被雨水湿透了。
语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留着这些，你不怕许怀宁看到碍眼吗？”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绝望，却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地下会所是出了名的人间地狱，所有进去的女人九死一疯。
秦芷依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对这段感情的最后企求，求他哪怕不爱了，也能心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