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医老公为怀孕的小护士逼我离婚,我一个电话让他身败名裂
精彩试读
“姜幼姐,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喜欢裴老师,”
只有笃定。
恐惧。
我凑过去,听清了他说的:“换掉裴文灯。”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医术比裴文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也没再说什么,笑了笑,转身走了。
“张院长……”
现在在国外顶尖心外科中心当教授。
接连痛失至亲与尊严,我在上班路上失神撞车。
我想起上一世,我也是坐在这里等。
但那双眼睛,还是和我记忆里一样清亮。
“姜幼姐,我宿舍太吵了,裴老师让我搬过来住,方便照顾我,你不会介意吧?”
“想好了吗?”他慢悠悠地开口。
再次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割腕自杀被送到急诊。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他以前对裴文灯,都是“小裴”“小裴”地叫,把他当亲儿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