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荔枝落时,蝉鸣已晚
精彩试读
“夏时与什么时候和沈墨这么熟了?”
宋津年把林希玥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两份早餐走进教室。
“她什么都喜欢,我就永远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你欠我的那一顿,明天带早饭。”
他低头又咬了一口,嘴角弯了弯。
刚走两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丢下一句:
当初有人问我和宋津年准备报考哪所学校的时候。
他笑嘻嘻地起身,临走前还从我家冰箱里顺了瓶酸奶。
桌上放了三份早餐。
一眨眼,到了开学的日子。
“玥玥,你跟她废什么话,放那儿就行了,爱吃不吃。”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啧了一声:
想说“你知不知道保送C大意味着什么?”“你为什么要改?疯了吧?”
但仔细一想,他刚刚确实帮我找回了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