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是冬雪负归人
精彩试读
我握着粉笔,半天才反应过来。
“先戴一下。”
他的掌心温热,握得不紧,给我留了随时抽回的余地。
接通免提后,程母的声音传出来。
我却盯着那条动态,直到眼睛酸到发疼。
沈行简没有当众指出,只在会后把记录递给我。
程聿川皱眉:“聆微,你先回去。”
他握着盒子,半天没动。
我轻轻吸了口气。
民政局门口,程聿川站在台阶下。
山路难走,车开到半路抛锚。
没问我为什么搬来,也没问我眼睛为什么肿了。
医生证明、聊天记录、民政局咨询记录。
我直接挂了电话。
白聆微发了一张照片。
程聿川站在门口,看着那瓶水,眼神发涩。
那晚我没走成。
他眼睛红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