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曾陪你看过大雪
精彩试读
麻醉渐渐起了效果,容知禾松开拳头,把最后一点不舍彻底丢进黑暗。
容知禾摇摇头,“不搬家了,我要走了。”
她蜷在地上护住头,浓烟呛得她咳不出声。
爸妈心里,早就没有她这个女儿了。
大火吞灭过道里的杂物,墙皮卷着火苗往下掉,烫在她的小腿上。
快要昏死过去时,透过混乱的烟雾和脚步间隙,她看到段谨安匆匆从楼下跑上来,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正要朝她这边看过来。
日后他所有的晴雨风霜,都跟她无关了。
段谨安说完,摸了摸她的头发,“到上工时间了,我得走了。”
容知禾回过神,正要朝楼下走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断裂的脆响。
走廊顿时安静下来。
她站在筒子楼那扇几乎透不进光的窗前,望着对面拔地而起的高楼,楼下巷子窄得只够两个人侧身而过。
她费力睁开眼,刚确定自己还活着,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原来血浓于水的亲情,也可以说变就变。
他掏遍全身口袋,看着桌上零散的纸钱和硬币,沉默很久,做出决定:“流产。”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立刻起身背对着她接通,声音有意压低。
容知禾仍不解气,准备与沈嘉薇算账。
直到段谨安接到容母的电话,接起来低声应了几句,挂断后便起身,哄着容知禾道:“禾禾,嘉薇有点不舒服,护士让我过去一趟。你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
这时,容知禾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步步走到几人面前,“我不会给她捐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