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樟树被砍掉后,我换了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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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拿呢?”
婚车队伍准时停在楼下,程墨一身挺拔的西装,步步坚定的走向我。
“你有事就说,能不能不摆这幅死人脸。”
她转头看见我,眼里竟然有一丝指责,
妈妈紧接着发了两条‘别管她,过两天婚礼就回来了,在这吓唬谁呢!’
小时候家里没条件,只够一个人报夏令营,妈妈说让让她。
她语气埋怨,却让我鼻尖一酸。
十一点半我就提前到了,点了一桌子菜,然后开始等。
爸爸也附和:“好看,辛苦我女儿了。”
一直到坐上婚车,我都没敢抬头。
我站在客厅墙边,看着那箱扣都雕着精致花纹,手攥紧了又松开。
箱面上竟然还刻着两只凤凰。
爸爸忙着通知最后的亲友,说着我家暖暖要嫁人了。
“你要干什么?”
保洁阿姨也调侃程墨:“看这娘家大队,以后可不敢惹老婆生气了吧!”
她话音刚落,程墨就回来了。
整整一周,没人打开看一眼,也没人发现我的婚礼日期,早已和她错开。
我将那图片保存了下来,看了好久,不是指望别人对我好,只是想证明我也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