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妈妈用下巴指了指阳台旁一扇窄窄的小门。
裴临回:”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
“可你记得给她买花。”
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考研,想不想搬走。
爸爸揉着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空空荡荡。只有墙角一张叠好的瑜伽垫。
饿。
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的专业、我的成绩、我做的所有努力,从来不值得被谈论。
陶舒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带着哭过的沙哑:”裴临哥,谢谢你……”
他不是我的太阳。
傍晚六点,他终于发来一条微信。
水瓶随手一搁,人又转身进去了。
大一开始做家教、发传单、奶茶店值夜班,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
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年轻人后来自己爬上来了。老陶……没上来。”
因为他不是故意忽略我。
裴临脸上的歉意一点点褪去,换上了那种我太熟悉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