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回八岁,我反杀了想要侵犯姐姐的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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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缩在被子里,指甲抠破掌心。
“送上来了?”
我整个人扑过去,张开胳膊挡在门前。
我盯着锁芯,寒意从脚底冲到头顶。
“老师教的。”
她从床头拿起一根金属晾衣杆。
我扑上去咬他的手腕。
她是想把危险挡在外面。
“等你姐夫回来,我一定告状。”
姐姐尖叫:
前世,我不知道他在电话里说过什么。
“不行!”
门外的人忽然敲了两下门。
外面男人笑了笑。
“说你一会儿炸鸡,一会儿面,折腾你姐。”
姐姐把我往衣柜里推。
陆景珩声音沉下来。
可她还想起身。
“给你煮面。”
我尖叫得嗓子都破了。
可刚到玄关,宋砚白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2.
“我未婚夫是警察!”
“不要。”
我抓着她的袖口,手指发麻。
那眼神冷得像蛇。
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从医院住院楼的天台跳了下去。
爸妈撑了五年,一个胃出血走了,一个心梗没抢回来。
可是我怪自己。
“你不能一个人出去,这样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