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变心100次后,我改嫁了
精彩试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腿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
温明珠被打得偏过头,愣了一瞬,刚要还手,听到了傅斯年的声音:“吵什么。”
“裴妄,有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告诉你。我曾经被……”
我嘲弄地笑了,“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你换新娘的计划告诉傅夫人。”
我非但不计较,还将她视为亲生妹妹,对她疼爱有加。
温明珠依偎在傅斯年怀里,嗤笑道:“你们又没结婚,他算我哪门子姐夫?”
她虽然是温家的养女,但父亲从小便偏爱她。
店员看了看我,硬着头皮开口:“这件婚纱是全球限量,定制需要三年。婚期就在下个月,来不及了……”
傅母嗓音冷冽:“只要你对外声明,承认是你私生活不检点,我就同意你和斯年退婚。”
闻言,父亲立刻偃旗息鼓。
就连母亲病逝时,也是傅斯年推掉工作,陪在我身边。
鲜血从烧灼的伤口里渗出,在炭火里激起袅袅白烟。
时隔三年,我不知道裴妄是否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当时,温家是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傅家才刚刚崭露头角。
指尖触及之处,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温度。
男人的视线落在我的膝盖上,眼底划过不忍,正要开口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手滑?
傅斯年眉头微蹙,语气不耐:“只是一件婚纱而已,别这么小气,免得让旁人看笑话。”
那段被我深埋心底的往事再次浮现在眼前,我如坠冰窟,瞬间抖如筛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挂断了。
好在半个月后,我终于可以下床了。
“以宁。”傅斯年说:“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是傅太太,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说完,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我,就将我推出了房间。
过去三年,我几乎没有过一天安稳日子。
眼皮子都没抬,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吩咐一条狗。
这份温柔,曾经只属于我。
什么都可以让给温明珠,但这件婚纱不行。
我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上楼,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傅斯年皱眉,语气不耐:“明珠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婚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