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精彩试读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有趣。
“嗯。”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听到花容的名字,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说。”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愣着干什么?”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谢无妄没再说话,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见花容久久未动,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
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
“花容。”
“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特来禀告三爷。”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让厨房抬水来。”
“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
“是。”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青禾拔高声音,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花容那个狐媚子,今早被夫人收买了!”
“去叫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