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吻寒木,只花破雪
精彩试读
曲令姿手指顿了顿,没看他,继续录着:“留个纪念而已。”
甚至亲手创造了“日记门”事件,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
“太什么?”晋丞垣打断她,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摸摸儿子的头:“当然。”
母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转头却对刚练完钢琴的姐姐说:“宝仪真棒,这首曲子弹得越来越好了。”
可曲令姿不怕,她敢想敢做,从未失手。
“我和晋丞垣结婚时,没领证,知安的户口是上在我名下的。”
“没关系的,”知安打断她,小手拍拍她的肩膀,像个大人一样。
晋丞垣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怔愣一瞬,随即嗤笑:
曲令姿脚步一顿。
上面的每个字都是她一笔一划写的,每期策划是她和团队彻夜协调想出的,背后不知道浸湿多少汗水,才打磨出这个项目。
“知安,”她轻声唤他。
而她也记得,十八岁的樱花树下,她兴高采烈地对晋丞垣说:
“只是觉得太太有些可怜,您明明知道,当年下药的事不是她做的,是曲家不想断了和晋家的姻亲,才把小女儿送过来……最后承担所有骂名的却是她。”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点都比不上你姐姐!宝仪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我们这么丢脸过?”
她花了三个月暗访一家黑心食品工厂,写下了第一篇调查报道。
而她倔强叛逆,凡事要争个对错,是那个“不懂事”的次女。
但她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