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救她,岳父被罚到破产,六年后她入职合同我直接打回
精彩试读
过去沈砚白来我家,我爸总是叫他“小沈”。
“知遥。”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许知遥碗里,语气却是对我说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女儿。
许知遥含着泪笑了一下。
摄影师举着相机,笑容卡在脸上。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失去父母的姑娘过不去。”
按原计划,等我敬完酒,她会当着亲友的面把礼盒交给沈砚白。
我推开露台门,往宴厅里走。
可能笑得不好看。
“你还记得今天该做什么吗?”
现在才明白,有些位置从一开始就没有留给我。
动作不重,却很明确。
他还让我妈特意把我和沈砚白的座位放在一起。
“她租房出问题,你放我鸽子,我一个人去见我爸妈。”
“我是不是拿错东西了?”
我作为女儿,要先敬我爸一杯,再由沈砚白跟着我一起向两位长辈敬酒。
他说到“重要的人”时,视线越过我,看向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