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生死对头的崽后,他追疯了
精彩试读
他仰起头看霍深屿。
是周末在公园里,团团坐在秋千上,霍深屿在后面推他。一下,一下,力道小心翼翼,每次手掌贴上孩子后背的时候都有微微的停顿——像在确认自己没用太大力。
团团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含含糊糊的话,继续睡。
——
但我发现了。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了。
电话响了。
【他来了。整条朋友圈都在发他的生图。我的天,这个人穿黑西装是犯法的。】
我蹲下来给他理了理小马甲的领子。今天特意给他穿了白衬衫配灰色针织马甲,小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像一颗奶味的汤圆。
半年的时候,他几乎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蒸发了。
他学会了穿得不像CEO。
\”那你是我的爸爸吗?\”
老爷子的目光从霍深屿脸上扫到他手里的早餐袋,又扫到他身后已经开始挥手\”叔叔!叔叔!\”的团团。
我坐在他两米外,手搁在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一刻什么情绪都没有。
【三年了,我练了三年的\”偶遇霍深屿面不改色\”话术,第一天就要上实战?】
\”知道了,我把这一版过完就走。\”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深屿。
\”妈妈!\”他的声音压不住,带着一股刚睡醒的兴奋,\”那个叔叔好高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