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站在婚礼上,我也从未拥有她
精彩试读
我准时到达酒店宴会厅,推开厚重的大门。
闪光灯亮起,她和他默契得宛如一对璧人。
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寒冷。
挂断中介的电话,我拖着行李箱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缝针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秦芷的消息。
“这是我的婚宴,菜单是我定的。凭什么为了他一个人,改掉所有的菜?”
秦芷扫了一眼屏幕,不以为意地推开我的手。
电话那头的李哥有些惊讶。
看着照片里的我明明穿着最笔挺的礼服,却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戒指上沾满了红油和饭粒,显得格外刺眼。
照片里,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背上贴着留置针。
秦芷在医院等到后半夜。
已出售,待过户。
看她如何一步步摧毁我对这场婚姻的最后一点期待。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银行卡。
收拾完一切,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那幅还没有挂上去的装饰画。
“我签。”
当我穿着正式的新郎礼服站在镜头中央时,白景尘却摸了摸鼻子,打趣说自己穿成这样像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