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回相亲那天知道是她,我没来
精彩试读
温梨也看了我一眼。
秦兰是个要面子的人,一辈子怕欠人情。张阿姨介绍这场相亲,她提前买了两斤进口樱桃送过去,说“孩子能不能成另说,心意不能差”。
比如装修婚房时,我说阳台别全封,留一点风;她说那就做半开放,养薄荷和迷迭香。
我没说话。
“前世债主。”
车开出南城时,窗外的老街灯一点点远去。
过了一会儿,她说:“阿姨会没事的。”
那是我出门前设好的定时灯。
我差点笑出来。
我低头收拾药盒。
茶餐厅外面的玻璃窗被雨打得发花。靠窗第三桌坐着一个女人,白衬衣,浅蓝牛仔裤,手边放着一把米色伞。
马东河摸了摸下巴。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你没必要记这个。”
“梦见我坐在一个房子里,阳台有死掉的薄荷。你在厨房煮粥,我说我不喝。你看起来很难过。”
我把钥匙放到鞋柜上,弯腰换鞋。
我也曾想问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后来那些薄荷死了。
“谢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小梨成见这么深。但人这辈子,不可能一点过去都没有。你今天这么绝,以后未必不会后悔。”
“那你让我怎么办?你突然拉黑我,连解释都不给。”
会场设在老街小学旧礼堂,天花板风扇转得吱呀响,塑料椅坐满了人。
“你看你,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她顿了顿,又拿出一个保温杯。
赵闻偷偷跟我说:“这姑娘硬起来跟你一个德行。”
“但你真不喜欢,妈也不能按着你头结婚。”
护士拔针后,秦兰按着棉签,抬头看我:“你脸怎么白了?抽的是我的血,又不是你的。”
她继续说:“那套房子,阳台,薄荷,粥,还有你看我的眼神……太清楚了。清楚到不像梦。”
我说:“你如果真想改,就别再把所有人的账都揽到自己身上。你妈做的事,是你妈的。陈砚做的事,是陈砚的。你能负责的,只有你自己的选择。”
温梨的脸色一下冷了。
温梨穿着浅咖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马总,这杯我替项目组敬您。明天还要踏勘,温老师要负责访谈,嗓子比酒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