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期的圣诞蛋糕,直到元旦才攒够买下的钱
精彩试读
“那是我的比赛作品!我熬了无数个夜画出来的!你毁了我的比赛!”我冲着电话低吼。
我不顾台下所有人,直接冲进了会场的消防通道拨通了沈江雪的电话。
我从书包里抽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放在办公桌上。
我看着她的眼前,突然笑了:“姐姐,你的生日,需要提前告诉爸妈吗?”
我无暇顾及,开始整理新到的设计画册。
我心头一紧。
我苦笑,将名片放进口袋。
随之打开的顶灯光线刺的我睁不开眼。
“当然!”辅导员说,“不过,家庭情况证明那块,你能再完善一下吗?这样概率会更大。”
“啊,你说那个呀?”她轻轻一笑,“前段时间偶然路过你房间,看这东西还蛮有意思的,就拿走咯,不过是随手发到网上玩玩,怎么啦?”
沈江雪尖叫,她想要抢夺我的手机:“不是的!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打算还给你的!”
“下一位,27号选手,沈江寒,作品《巢》。”
“应得什么应得!”妈妈咆哮,“我们沈家缺她那一万块钱吗?传出去像什么话!别人还以为我们刻薄她,让她穷到要去跟真正穷人家的孩子争这点东西!我们的脸往哪搁?!”
林小姐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结账走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作为一个设计从业者,最基本的原则和道德底线,你放在了哪里?”
就这样我在家还要被说生活费花的太快,不懂节约。
手指按在出生日期那一栏。
“江寒,是爸爸错了。爸爸亏欠你太多,我们一定会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