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赴远,往事皆休
精彩试读
我回过头,直直看向宋青山。
他们都是梁宛的朋友,只是过生日跟我开玩笑而已。
梁宛眼神微动,声音不变,甚至没有威胁意味,只是淡淡陈述:
手续交接忙了一整天。
“新闻看到了吧。”
如今,他开口说:“傅闻许,我们做笔交易,你录个澄清视频,我给你八千万,怎么样?”
原来只是一场赌局。
轻飘飘一句“他哪次不是这样”,把我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全都变成了闹剧的余兴。
“只要你答应我的求婚,这幅画就归我。”
于是长椅变得稳稳当当。
“傅先生,您,不回来了吗?”
那时他刚回国不久,整个上东城都在传,宋家大少爷回来了,怕是要和梁家那位再续前缘。
“宛姐,我看他要赖上你,要你负责了哈哈哈!”
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和那个年纪少有的,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
在家门口看见趾高气昂的宋青山时,我并不惊讶。
走出澄园,视线触及廊下的长椅,歪歪扭扭的木板,透露着令人哭笑不得的笨拙。
她当时连句安慰都没给,只冷着脸说以后不用等。
但随即利落出杆,黄球应声入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