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胎到底在谁的肚子里啊
精彩试读
“拖下去。”老爷一挥手,“先关柴房,明日送官。”
“我是说,如果——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当时被处斩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云莳?”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喜肉皮,自然会激发孕吐反应。
就在这时,我看见桃叶也端着痰盂从周姨娘的房里出来。
不,错了,搞错了!我们都被那个恶魔耍了! 我急忙推开门,刚打开门,就看见一脸苍白的周姨娘匆匆朝我这里赶来。
是啊。
既然那个孽胎还保持成年人的记忆,那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必然都会被他监视得彻彻底底。
我和她平日关系算不上多亲,但每逢遇到府中大事,都能很默契地共同解决。
当时老爷只查到她是术士世家,案发前就云游去了。可又的确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辗转反侧了一整晚也没有想通,倒是那个该死的孽胎一直很安静,像是早早睡着了一样,唯有在吃饭的时候准点醒过来作妖。
“周姨娘呢?”我沙哑着嗓子。
就在这时,我感觉手上一阵冰凉。
下午,下午我就去喝红花汤。
老爷的笔墨纸砚很多,桌上就放着一沓纸。
“云莳和她相公都是庄稼人,她出嫁前还是屠户女,可是跪在堂上的那个云莳,手腕细得像根柳条。”
于是,一系列将计就计的阴谋来了。
我们现在刚刚怀上,每拖延一天,孽胎对母体的伤害就会加重一天,不可控的母爱情结也会加重一天。
小男孩也跟着乱叫起来,嗓音又尖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