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士山的雪,落不进我房间的窗
精彩试读
“也安你看!大吉!缘分那栏写的是’近在身侧,勿需远寻’!”
看见我一个人拖着箱子,他用日语问了一句:”您同行的朋友呢?需要帮您叫出租车吗?”
我把手机递回去。
我报了地址,坐进去,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很脆。
“意思是我们分手吧。”
木质门框上挂着红色的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后来呢。
出发去五合目的大巴上,我坐在后排靠窗的单座。
单人份的冷面推到我面前。
我背着镜头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并肩站在观景台前。
宋挽星的手搭在周也安肩上,歪着头冲镜头笑。
“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
我点开宋挽星的第一条语音。
相机和长焦镜头放在行李箱最底层,上面压着这几天没怎么穿的裙子。
我说:”那个镜头挺沉的。”
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宿舍楼下。
他礼貌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然后走了。
她念完才反应过来,松开手,转头冲我吐舌头:”啊哈哈,瞬夏别多想,我就是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