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确诊蝴蝶病,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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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和她们打了起来。
医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找……范小云。」
妈妈长舒一口气,一只手在我姐后背不停的捋,话里带着怨怪:
「那的确危险,确定是咱们小区的孩子吗?」
皮肤极度脆弱,碰一下便会碎。
「怎么回事?小云怎么会死?她怎么会死呢?」
尸体冻僵了。
「妈妈,可我上报纸了……」
我妈一边系着围裙一边从我旁边走过。
我听着他的话。
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爸爸就给医生打电话。
力道不重,可我的尸体已经冻僵了。
王医生抬头,犀利的眼神从我爸移到我姐身上,再移向我妈:
我颤着手,想拽住妈妈擦肩而过的衣角。
妈妈走远。
那时候我刚被剃光头,姐姐说,带我一起拍照会破坏画面的美感。
可是妈妈,挡风的那只,翅膀也碎了。
我爸冷笑:
我拿着报纸回家。
只能眼巴巴看着姐姐拿起刀叉,张嘴,进食,咀嚼,再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