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落沉桥,霜寒葬离人
精彩试读
林梵音记得,这是谢之屿前不久花大价钱拍下来的粉钻。
诉讼被驳回,林梵音心都凉透了,浑浑噩噩去医院处理伤口。
巨大的悲伤笼罩下,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空气冷凝成冰,气氛僵持不下。
可火柱却咚的一声砸在她腿上,把她的小腿烧的血肉模糊,瞬间散发出肉被烧焦的糊味!
林梵音光是回忆就心疼到眼泪止不住地掉。
苏南雪说自己对狗毛过敏,谢之屿就毫不犹豫地把陪伴女儿六年的宠物狗扔进绞肉机。
反倒是大学时的辅导员发来信息,通知她去参加校庆的彩排。
佣人却冷漠回答:“抱歉太太,谢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把小姐放出来。”
指导工作?
他们旁若无人地热舞,一起钢琴合奏,甚至能当众互相喂甜品。
可当他看清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谢老太太时,瞳孔骤缩。
从婷婷出生到牙牙学语、从蹒跚学步到上学写字……
可谢之屿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林梵音,像你这种灾难来了都不知道逃跑,还要拖累别人的废物,就算被火烧死也死不足惜!”
“忘了告诉你,把婷婷关进行李箱也是我的主意,我随随便便一句话,阿屿就能狠心害死你的骨肉至亲,林梵音,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去找律师撤诉,再和婷婷去给南雪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现在这样尖酸刻薄、随时可以抛下她性命的人,是谢之屿。
闻言,林梵音忍不住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