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挪威后,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
精彩试读
我放下筷子。
所有的事都是自己跑的。
门后面的身高刻度,最后一条线是我十五岁时画的。
“还有一个选择。”
他的体能测试全家保障,妈妈凌晨爬起来收拾装备。
“去不了,你弟今天有训练赛,我和你爸都得去,教练说家长要在场录像分析动作。”
半小时后弟弟在群里发了段训练赛视频,配文”今天百米跑了个人最好成绩!”
确认链接当晚十二点过期,我点进去,进度条走到一半,右上角的信号突然消失了。
“行了行了!”她终于不耐烦了,甩了一下手,”你弟自己打车去吧。”
弟弟回:”姐不是一直在房间吗?我两天没见她出来过还以为她在睡觉。”
弟弟发了个”加油我自己”的表情包。
“妈,我真来不及。”
被忽略很痛。但被轻轻拿起来又随手丢开,比忽略更痛。
先挪一点。
没过多久,挪威那所大学的最终确认邮件到了。
锁上了。
“姐你就送我一趟呗,十分钟的事。”
但那张照片里我只露了半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