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爱你的那十年之至死不瑜
精彩试读
大概是积怨了太久,那些一次又一次吞下去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个倾诉口,他不为那个人,只为自己倾吐自己的委屈。上辈子他到死也没有倾吐过自己的委屈,他自己一个人,咽下了所有,因为他不悔,因为心死了,大概也就觉得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艾子瑜医大的好友叫白杨,算是大学几年的死党,现在混了个专家日子过得不错。他在电话里和艾子瑜聊过许多次和贺知书,以往都是听着这个名字想象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让这位肆意洒脱的好友如此牵肠挂肚,煞费苦心。
他满眼的只有怀里疼的掉泪的人,他不知道该求谁,能让他的疼痛少一些。
直到把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贺知书还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不肯松开,艾子瑜没有掰开他的手,给贺知书的怀里放了个暖水袋,躺上病床把贺知书搂进怀里。
可现在,有人把他的宣泄口打开了,他把那些不痛快一股脑的宣泄出来,就是想撒娇着让人疼,就是娇气的想让人宠,他带着一点小小的坏心思,想让这个人陪他一起疼。
“都怪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治疗,”贺知书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委屈的不行:“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贺知书眨了眨眼,最后熬不过疲累,睡了过去。
艾子瑜听了,心里发软,坏心眼流氓似得把脸凑过去:“咬,你随便咬,想咬哪里都可以。”
贺知书睁开眼看着他,眼里蒙蒙的雾气,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一旦冒头,就收不住了,他颤着尾音吐出一个字:“好疼啊..艾子瑜..”
等到结束出来,艾子瑜打横抱着贺知书去病房,看他疼的在自己怀里浑身的虚汗,还有越发苍白的脸色,心绞痛的半天缓不过来。
走廊上偶尔擦肩过的护士,听到一声散在风里的诱哄,远远看着那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人离开,心里生出了几分羡慕,真恩爱啊..
艾子瑜听着他一声声的控诉,心疼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那个叫做蒋文旭的男人究竟是怎样把一个这样温柔的人给折磨成了这样的,他恨的咬牙切齿,却也心头酸楚难当。他最爱的人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是他,可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了。
轻柔怜惜的拨开他被冷汗打湿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渐渐地,贺知书缓过来了一些,也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艾子瑜的心像泡在沸水里,疼的发烫:“我心疼,我最疼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艾子瑜渐渐适应了些,只是嗓子依旧干涩,嘴里苦味蔓延,他说:“我就是他的家人..”
刚才好友告诉他,贺知书的病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化疗时间,现在只能依赖于找到骨髓。
医生告诉他依然是保守的放化疗骨髓穿刺,血液透析一样也不能少。艾子瑜本身就是医生,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自然知道,听着的时候,他只是握紧了贺知书了手,脸色比身边的病人还难看几分。
护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之前刚见艾子瑜时还脸红。只知道和她是同行,还是比较高级的那种,后来看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个青年,大概觉得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