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下葬被亲戚拦路,我转账后关厂走人
精彩试读
“不。”我说,“我就问问。”
每响一声,棺材就离我爹该去的地方远一寸。
“不是我一个人!”侄子突然尖叫,“是我姑父让我干的!他说……说吓唬一下陈老板就行,让他知道厉害,别真烧大……”
电线,高百分之二十。人工费更是离谱,一天三百,请了二十个人,干了整整两个月。
恨,怒,还有穷途末路的慌。
他手有点抖,摸出那个破旧智能机,屏幕亮着,到账通知清清楚楚。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说,“重建项目也停了。修路的工程队今天撤场,学校那边材料款我会结清,后续你们自己想办法。”
没人吭声。
还能把路修修,学校翻翻新。
我看着这出戏,点了根烟。
“还请吃饭?”堂弟瞪大眼。
“厂子要是真黄了,我们跟你没完!”
“挂羊头卖狗肉。”老吴那边有敲键盘的声音,“地下室摆着十几台老虎机,二楼是牌局。老板叫孙旺,镇上有名的人物,进去过两次,出来了照样开。”
“没有。”我掏出手机,“队长,厂里所有区域都有监控,包括仓库。存储是云端的,火烧不坏。现在就能调出来。”
郭刚在楼下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
擦肩而过那瞬间,我侧过头,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没说。”我笑了笑,“就是问问。毕竟是我出的钱,总得知道花哪儿了。”
几分钟后,老吴回:“那两家公司注册法人都是孙旺,就那个棋牌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