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交瘾极重的我被全家拉黑后,彻底安静了
精彩试读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我先给沈川打电话。
“妈,我有点冷。”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我立刻凑过去。
十三岁,我被第十一个寄养家庭送回福利院。
听见对面有人回应,我终于舒坦了。
他说得也对。
老马还是有些不放心,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妈妈的手机最先疯了一样震动。
“多多,放学一起吃饭啊!”
对面只说了一句话,她手里的杯子便掉在地上。
保安大叔十分感动。
“我就只有你们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吃蛋糕。
她把我拉黑了。
第十分钟,我替食堂阿姨的儿子改完了相亲简介。
这是妈妈第一次打她。
我的笑僵在脸上。
沈川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