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碎满山经幡,不过一场大梦
精彩试读
“你毁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怎么能算虐待呢,这简直是恩赐。”
“你以为每次阿默跟你吵架,我为什么总能恰好出现去安慰他?”
“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要在这里住半个月。”周岚合上病历本,走了出去。
孟佳宁也不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纸巾帮我擦拭。
“你血液里的抗精神病药物浓度高得吓人,但你的各项神经反射指标却显示,你的大脑非常清醒。”
如果不咽,就会有两个强壮的男护工进来,用束缚带把我的四肢绑在床上,强行插管灌进去。
我如遭雷击,浑身发抖地刚要冲上去。
三年来,我三步一叩首,额头烂了又结痂,掌心和膝盖磨得深可见骨。
他试图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孟佳宁在床边坐下,拧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
就连茶几上的杯子,都是成套的家庭款。
“佳宁当时怀孕反应大,受不了你天天在公寓里闹脾气。”
我冷冷地看着沈穆。
她拎起保温桶,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
他拿捏住了我最后的软肋。
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共同针对的猎物。
现在,他再次用父母的安危来要挟我。
女医生放下病历本,走到门边看了看,然后走回来,压低了声音。
“你们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