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抚弦轻歌

第二章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可他的眼神是空的。
出来就好了，多么轻飘飘的几个字。
祁云谦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堵得慌，他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意桐，我知道你这几年受了很多苦，以后我尽量不跟若笙联系了，你也不要生气了，好吗？”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一直陪着她，不去公司，不去应酬，手机调成静音。
祁云谦起初推拒了一下，可陶若笙抱得更紧，吻得更用力，像藤蔓缠树，至死不休。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人把药送来。”他避开她的眼神，对医生说，“就算最后你真的被感染……我也不会嫌弃你。我会爱你一辈子，我发誓。”
说完她就要走，可身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陶若笙越说越痛苦，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从指缝里淌出来。
“施小姐，我听说是你给我献的血。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祁云谦摇头：“她没事了。这几天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意桐，我说过会试着爱你，这次是例外，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所有的二选一，我都选你。”
她在里面哭过，闹过，甚至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求狱警帮她打一个电话，电话通了，可祁云谦没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快拦住他！他手里有刀！”
他想起初见时那个笑得张扬的红玫瑰，想起她追在他车后跑着喊“祁云谦我喜欢你”的明媚样子。
想笑，却只咳出一口腥甜的鲜血。
他学着说一些哄人的话，虽然说得生硬，但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天下午，祁云谦去给她买城西那家她以前爱吃的栗子糕，施意桐一个人去做检查，在走廊拐角，遇见了陶若笙。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砸得施意桐魂飞魄散。
施意桐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你什么都答应我？那你可以把我当年送给你的婚戒还给我吗？”
第三次，电话接通了，可接电话的是特助，他说：“祁总在陪陶小姐，不方便接电话。施小姐，您好好改造，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