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忍了
精彩试读
“妈,我这不也是为磊子好?沐晴那性子太傲,动不动就拿当年那三十万说事,好像咱们周家欠她似的。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才懂收敛。”
我哭到差点晕厥,最后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妥协了。
现在八个月,幻想早被一次次失望磨没了。
“你自己先回家,我很快回来。”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胸前,我摸到他温热的小脸,眼泪终于掉下来。
宝宝趴在妈妈肩头睡着了,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角。
“我没闹。如果真那么严重,我也可以帮忙。”
这话我说了五年。
八分钟。
他在林月家,帮她大扫除。
“你们当然是我最亲的人!”
林月手上缠着纱布,正用没受伤的手给孩子擦汗。
大年初一早上,我是被宫缩疼醒的。
我直勾勾盯着他。
我也笑了,只是心里冰凉。
“嗯?”
声音平静地问道:“怎么,又给林月炖了汤吗?”
我转身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