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赴远,往事皆休
精彩试读
在家门口看见趾高气昂的宋青山时,我并不惊讶。
“这么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抬手抚上椅背。
当年我被她带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精神游离的状态。
一票公子小姐走到我面前,为首的正是宋青山——
梁宛侧身,将他往后挡了半步。
“既然宋先生这么喜欢,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顶着被糊满奶油的脸道歉,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不该生气。
十九岁在夜店里被怎么打都不肯低头的我,如天神降临将我带走的她,后来的十年里,她陪我来墓园时安静的背影……
“如果宋家真做了那些事,我不会帮他们遮掩,如果和宋家无关,我也不会诬陷任何人。”
信内提及不少受宋家迫害而家破人亡的人家。
高楼林立间能看到远处澄园的穹顶一角。
“走了。”
锤子第三次落下时,二楼传来一道男声:“等一下。”
我轻笑一声,带着凉意。
如果连我父母那样的人都算是“自食恶果”,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我佯装镇定,戴上戒指后,声音有些抖: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浑身带着千娇万宠长大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