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包装纸精致得能闻到花店的香薰味。
哥哥不耐烦地摆手:”吃个饭都能整出事来,别理她。”
哥哥给陶舒碗里夹鸡翅,裴临帮她把烤鱼身上的刺挑干净。
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
“裴临,我不吃甜食。”
我只是想问问我的男朋友,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搬进大学宿舍那天,五个纸箱全是自己一趟趟扛上六楼的。
陶舒:”裴临哥,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
可没有人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回答。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都没来得及系。
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这间储物间空了。
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以后谁欺负我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妈妈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撞到餐桌边缘才停下来。
“年轻人后来自己爬上来了。老陶……没上来。”
想了想,备注也清空了。
因为他不是故意忽略我。
那天半夜,我从瑜伽垫上爬起来,打开手机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