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灯照旧梦,她辞高堂月
精彩试读
三日前。
她自幼戴着,从未离身。
萧福压低了声音,“老奴去问了城门的路引登记。沈夫人今早持的路引,是三日前在京兆府办的。”
书房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以为那是祖上的底子厚。
第二天清早,他的官帽旁压着五十两银票,和一张字条:“天冷了,买件好些的裘袄。”
萧珩翊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一把攥紧了那本账册,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还有一桩事。”
他心安理得地揣进怀里,以为那是府里公中的宽裕。
她在萧晏偷偷削那根小马鞭的时候,已经办好了路引。
那年他在翰林院,同僚凑份子去玉楼春听曲,他囊中羞涩,借口有事败兴而归,回府后拉着脸,一晚上没跟她说话。
那行字墨色极淡,像是怕人看见,又像是写字的人迟疑了很久。
那年冬天的冷风仿佛突然灌进了喉咙里,呛得他胸腔发疼。
他一直知道家里的银子够花,日子过得越来越宽裕。
“问侯爷要不要先见一见。”
就为了他在同僚面前不寒酸,为了他买一件体面的裘袄。
桌案边缘,温氏派人送来的那盏参汤正冒着热气,甜腻的香味飘进鼻腔。